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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大家读《红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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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文学作品首先是要相信自己的阅读体验。我们来读《红楼梦》,会感觉它背后讲一个别人家的什么大阴谋吗?不会是这个感觉的,我们会感觉里边主要在写血淋淋的阶级斗争吗?也不会有这感觉的,我们会觉得就是某一个人写他们家的日记吗?他们家日记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读了怦然心动呢?为什么我读完了还留下眼泪呢?要相信自己的阅读体验。那么这些千奇百怪的说法毛病出哪儿了?

换个思路。从一个很具体的角度切入,林黛玉从哪儿来的?她肯定不是做变性手术的诗人朱彝尊,也肯定不会是刺雍正的侠女。那么这个形象哪儿来的?是不是作者曹雪芹真的有个这样的表妹,还有个薛宝钗那样的表姐,表姐和表妹的性格差别这么大,是不是真的?这是一个切入点,这个切入点给我们一种方法,这个方法和小说里蕴藏的中国人的精神密切相关。

旧红学把林黛玉说成董小宛,说成朱彝尊,说成甄嬛之类。新红学就把林黛玉说成曹雪芹的表妹、情人,都是真有其人。那么我们换个思路,下边讲的是我自己一个研究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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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三个问题,第一,为什么大家读《红楼梦》,尤其是青年人,他会有一种感动,甚至爱不释手。在晚清有一故事,南方有两个举子是好朋友,中了举以后,到北京参加会试,就是考进士。两个人沿着大运河往上走,那时候走得很慢,得走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在船里很寂寞,俩人就聊天。聊天一个重要内容就谈《红楼梦》。其中一个人特欣赏林黛玉,另一个就不喜欢,俩人一开头就讨论,讨论讨论开始争吵,最后老拳相向,俩打起来了。怎么会这么动心呢?这是个问题,为什么很多人不单是把林黛玉作为一个一般的文学形象,而是觉得于我心有戚戚焉,这是什么原因?

第二,林黛玉跟薛宝钗这一对人物形象在小说里的巨大反差,是造成《红楼梦》艺术魅力的一个重要方面。我们如何来看这种合在一块写的方法的意义?这涉及到对《红楼梦》解读的一个根本性问题。北京大学有个着名学者俞平伯,他在红学界的地位仅次于胡适,比周汝昌还高半辈。1954年,俞平伯写了本书叫《红楼梦辩》。他说:“表面上看,林黛玉跟薛宝钗是一个相反的性格,甚至于她俩总有矛盾,实际上两个人是二水分流,双峰对峙,两个并列都很漂亮的山,都是作者所喜欢的。”这个观点后来就被两个年轻人写文章给批驳了一通。这两个人一个叫蓝翎,一个叫李希凡,他俩写了批判的文章,刊物不给发,后来山东《文史哲》给发了。毛泽东看见了这篇文章,用很长的批语鼓励,说:“小人物的勇气推翻了这些权威的错误的观点。”毛泽东的意思是林黛玉代表了革命者,代表了先进思想,代表了被压迫的先觉者、反抗者。薛宝钗是维护旧制度,维护旧道德反动的形象。所以怎么看把林黛玉和薛宝钗这俩搁一块的意义,这也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第三,我们怎么来解释林黛玉的形象,这个解释必须能够逻辑自洽,不能随便拿一条材料就搁在这,这个材料、观点是不是唯一的充分的理由。从文本来看,不能说刘心武说的不对。从小说本身来看。其实说得很清楚。第五回,太虚幻境里有这么一段,贾宝玉做了个梦,他的灵魂到了天上,进了太虚幻境,然后在太虚幻境里看到了一个警幻仙子。警幻仙子给他拿了几本书来看,有一本就是《金陵十二钗》。正册头一页上“画着两株枯木,木上悬着一围玉带;又有一堆雪,雪下一股金簪。也有四句言词,道是:可叹停机德,堪怜咏絮才。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这就是个哑谜。

这四句其实真的写得不怎么样,但是它很明确地指出,这个图画和这个诗是指两个人。玉带林中挂,玉带林倒过来就是林黛玉,说两棵树上挂个带子,这说林黛玉。雪里边有金簪,金簪不就是宝钗,薛宝钗。后两句是俩人的名字,前两句是说这两人的性格特点。一个“堪怜咏絮才”,一个“可叹停机德”。这个“咏絮才”说的是林黛玉,这是“才”;“停机德”讲的是“德”,是薛宝钗。“停机德”讲的是乐羊子妻的故事。她的丈夫不能够努力的向上,她就抽出刀来,一刀把自己织布机上织了半截的布全都割断了,来刺激她丈夫。你看我织了半个月织这块布,一下子就前功尽弃了,你如果不能持续努力,你的人生就跟这个一样,这讲的是一个相夫贤良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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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絮才”讲的是历史上有个有名的才女谢道韫的故事。《世说新语》里说“谢太傅寒雪日内集”,谢太傅就是谢安石,有名的一个宰相,淝水之战的总指挥。下大雪天把他自己的侄男弟女都找来,聊天讨论文化问题。一会儿雪就下大了,谢安石就说,“白雪纷纷何所似?”他出了个上句,让大家来对下句。他侄子就说,“撒盐空中差可拟”,好像在空中扬了一把盐。这个不怎么样,那盐又重又碎。结果他侄女谢道韫说,“未若柳絮因风起”,春天柳絮飘,“公大笑乐”,显示非常欣赏他这个侄女。所以谢道韫就是才女的代表,而才女的事迹就是“咏絮才”,以柳絮比雪片,而且是压倒了须眉,把他哥哥比下去了。这很有名的一段。

《红楼梦》很明显把林黛玉比成谢道韫,说林黛玉很有才,也能作诗。除了这一层之外,把林黛玉比成谢道韫还有什么别的内容呢?这里有一个文化血脉。实际谢道韫在古代除了有才之外,还有非常有名的一种联系,就是“林下”这个词。

《世说新语》是非常重要的一部书,写中国古代读书人的精神面貌。其中有这么一段,当时谢家是大家族,“王谢堂前燕”,谢安石的侄子叫谢遏,谢遏是谢道韫的弟弟。这个谢遏非常尊敬他的姐姐,甚至是他姐姐的粉丝,“绝重其姊”,非常崇拜他姐姐。当时还有个贵族叫张玄,张玄说他妹妹非常好,是女孩子的典范。张玄经常在各种公众场合夸他妹妹,就是想压倒谢道韫,贵族之间争荣誉。有个尼僧叫济,他经常到这两家去,所以别人就问,这两个小姑娘你都见过,你说他们谁更好?这个尼姑说,“王夫人”——这时候谢道韫已经出嫁了,嫁给了王羲之的儿子——“王夫人神情散朗,故有林下风气”,“顾家妇”——这个也嫁了,嫁给姓顾的了——是“清心玉映,自是闺房之秀”。大家注意看,两个女孩子,两个要争胜,谁更好,都是名重一时,结果来了个裁判,说各有所长,是两种类型。哪两种呢?一种是“神情散朗,林下风气”,一种是“清心玉映,闺房之秀”。

“闺房之秀”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贤妻良母,非常能够被家族接受,也是品德很高尚,很聪明的人。但是在闺房之中,在闺房里就意味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谢道韫不光是有才的问题。 “神情散朗”是说个性很鲜明,“林下风气”,你一个姑娘家,出嫁了是个少妇,你不在闺房里,你跑林下干嘛去?这“林下之风”什么意思?这是一个有深厚文化底蕴的词。谢道韫一方面联系着才情,就是咏絮,一方面连着林下。有才气刚才讲了,咏絮才就到林黛玉这了,注意林黛玉这名字里有个“林”,谢道韫有个“林下”,这中间就产生了关联。

这个关联有没有?一般文字的关联还是历史文化的内涵呢?这就是要讨论的问题,我核心的观点,或者说是我的一个发现。一个是怎么来解这个“林下”?一个是“林下”和“闺房”之间的这种对比,意味何在?“林下”和才情连在一块,和个性连在一块,和真率连在一块,“神情散朗”。但是我后边还有更强有力的证据,证明“林下”不是一般的词。另一面闺房之秀是讲德行,讲修养,讲礼教。你是个女人,你要在闺房里讲礼教。

我们进一步发掘“林下”这个词,发现这是一个超越了少男少女恋情的具有深厚文化内涵的词。什么是林下呢?竹林之下,不是一般的林。魏晋风度的代表就是竹林七贤,竹林七贤最有名的是嵇康,嵇康最有名的就是千古绝响广陵散。“手挥五弦”,“目送飞鸿”,何等的境界。

嵇康还有有名的事。嵇康的朋友,竹林七贤排第三号的那个人物,山涛,山巨源,在司马氏的政权里做到过宰相。山巨源做了宰相,写信给嵇康:“咱们都是好兄弟,现在我在司马家当官,挺受信任的,你出来跟我们合作,咱们辅佐新朝吧。”嵇康就写了一篇文章,非常有名,《与山巨源绝交书》。从此我跟你不来往了,咱们两路人。其中有一大段说:“我这人好比一头野鹿,我是心在长林丰草之间,我不能圈养,所以我一身毛病。”他写得还特别滑稽,“你真让我去上朝,我浑身总痒痒,我总得挠,这感觉不好。另外我憋不住小便,总想上厕所,这上朝多讨厌。”其实这都是一种带有讥讽性、反讽性的词,嵇康的意思是:“咱俩是两路人,兄弟你当你的高官,我就在这隐了。”

司马昭要篡权,希望有名的人都来归附,嵇康不但不来归附,还说“薄周孔”而“任自然”。就是你儒教的这些礼教的东西都不是我的权威,我认为个人的真率天性是最值得珍视的。所以最后他被司马昭给杀了。嵇康是第一个领袖。

竹林七贤第二个领袖是阮籍,阮步兵。他也是非常有个性的。阮步兵最有名的一个事是爱发出长啸,一种很怪的声音。只要是在一些政治活动场合,他自己和当朝的这些人,尤其是司马氏,一起喝酒的时候,他就做出这么一种很狂放的样子。还有喝酒。他决定不了政治局面,他就把自己灌得烂醉,躺三天起不来。司马昭一看算了,这个人不去找他的麻烦了。这是竹林七贤的领袖,这就是所谓“林下之风”。苏东坡的词,“何妨吟啸且徐行”,“吟啸”这个词就是指像竹林七贤的这种姿态,我要潇洒自在的活着,特别是我不被这种权势之下的社会规范所控制。

“林下”第一它是有这样一个思想内涵,“越名教而任自然”,“愈思长林,而志在丰草也”。名教和自然是对立的,名教就是刚才我讲的,一种强行的社会规范,名是什么?名就是名分,就是分等级。比如说印度种姓制,这到极端了,分等级。古代比如说明朝,明朝前一百年如果我做生意,很有钱,我来一辆宝马坐一坐,不行,你只能坐普桑,处级以上可以坐帕萨特,副部以上可以坐宝马,这种制度是很严格的,直到嘉靖这个制度才被打破。

名教就是名分,给你一种约束、一种规定,所谓礼。鲁迅写了很多文章批判名教,批判礼教,都是批判这些对象的。他对立的一面是自然,人的真性情,真实的、真诚的人生。这种情况在竹林七贤的时代就非常明显。名教就顺应社会,要会做人,这种情况在现实社会里就相对强势,你被社会认可,你适应社会了。自然就是任性,保持个性,不可避免的就会被边缘化。

这种情况不是一朝一代的状态,而是贯穿整个历史,作为一个人,特别是作为一个读书人,总是面临这种选择。实际上哪个极端都不可能,问题就是你选择的尺度。你在多大的程度上保持着你真率的性情,在多大程度上必须要来适应社会。还有一个你内心价值的选择,你更偏向哪一边。所以“林下”这个词就代表了自然,代表了一种人生价值的选择。从《世说新语》之后,从竹林七贤这个现象出来之后,古代的读书人有才分的人,自然就很向往林下之风。《全唐诗》里“林下”这个词就出现了246次,比例算比较高了。

我们再来看“林下”和林黛玉是否真的有关。首先,从浅到深说,林黛玉为什么姓林?“玉带林中挂”,这个“林”在前边“可叹停机德”的“德”相对应,等于“闺房之秀”和“林下风气”是对着的。

再看《红楼梦》对林黛玉的描写,林黛玉住在潇湘馆,潇湘就是竹子,湘妃竹,潇湘妃子。林黛玉特别说:“我就喜欢外边这一片竹子”,形容林黛玉住的环境叫“凤尾森森,龙吟细细”,就是竹子的声音。所以林黛玉她整个性格就是放任自然的性格,这个性格后面在她做的诗里还特别说,“孤标傲世偕谁隐”。

1987版电视剧《红楼梦》,当时出来批评的人很多,现在看是最好的,后来再拍的这些电影和电视都不能和它比了。当时为什么大家批评的很多?觉得不够味,因为小说林黛玉一出场,不到十岁的小姑娘,到剧终也不过十几岁的一个少女,但是她身上文化内涵是一两千年士大夫追求的文化价值。小说里不显,你真到现实里,那么点一小姑娘,如果体现出这种东西,就少年老成了。可是你要把这小姑娘的形象变大一点,没法写了,跟贾宝玉俩在床上滚来滚去,互相咯吱,那不象话了。

这就像《鹿鼎记》很难拍。《鹿鼎记》里陈小春太大了,和小说里那个韦小宝完全不一样。小说里韦小宝是个小顽童,可是没办法,因为小顽童那些戏他出不来,那事他做不了。可是一大了就跟小说的形象不一样了。“孤标傲世”、自然,成了林黛玉性格的核心,而这个核心实际是一两千年,中国读书人精神史的核心,它凝聚到了这个人物形象上。

文中特别是将林黛玉和薛宝钗对着写。林黛玉到了贾府,那些小丫鬟、小姑娘都怕她,而所有的小丫鬟都喜欢薛宝钗,能跟群众打成一片,老的少的都来称赞她,说她会来事,懂事,会做人。实际林黛玉害过谁啊?谁也没害过,但是她兴奋点不在这,她也不想这些事。所以和薛的这种对比,其实延续了《世说新语》闺房和林下的对比,而且这里面灌注的内涵就超出了少男少女,超出了女性生活的范围,带有一种更深的、更广泛的文化的蕴含。从《世说新语》到清代,谈林下的时候,很多都和名教搁在一起来做对比,这是种两种人生态度和人生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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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胤礽

稍微举几个例子,比如说明朝文坛领袖王世贞讲书法,说赵体和褚体作为书法,它的美学特征不一样在哪儿呢?他就举了谢夫人和顾家妇,说褚遂良的字写得比较潇洒飘逸,所以如同“谢夫人有林下风气”,而赵孟頫写得一板一眼,也很美,但是很规矩,说是“结构精密,肉骨匀和”,就是很和谐,很对称,所以字是“闺房之秀”。也是拿这两个当成相对的一对美学标准。

再看《红楼梦》同时代乾隆皇帝下旨编的一本书,里面评价赵孟頫太太的画,“管氏道升,赵魏公之内君也”,赵孟頫的太太,她的这个画和她的字怎么样呢?“真闺中之秀,飘飘乎有林下风气者欤”,二合一了。又是贤妻良母,还挺潇洒有才,你看多好,二合一了。所以这一对做人的姿态,一直成为了一种超出具体语境的标准。

《红楼梦》里也有类似的话。《红楼梦》一上来就说天地之气所钟就产生了不同的人,纯粹邪气的就会变成什么样,纯粹正气变成什么人,秉正邪二气出来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一开始贾雨村的那一段。这种东西后来就成为了一种男人理想,自己的配偶最好就既是闺房之秀又有林下风气,也就是说,当初林下风气是“越名教而任自然”,是有战斗性的。但是在现实生活里,逐渐地棱角就给磨小了,变成了二合一了。

俞平伯说“双峰对峙,二水分流”,最典型的是在晚明崇祯年间,江苏有一个大家族,出了若干才女,姓叶,从母亲这一辈到女儿这一辈,四五个才女都有诗集,但是都才高命短。最有才的叫叶小鸾,你要读过她的诗集,会觉得跟林黛玉很像。第一非常有才,第二也真情任性,第三身体不好,第四定了婚,就在成亲前两天突然死了,她们家的人从来也不解释她怎么死的。那么如果我们猜想一下,很可能那是父母包办的婚姻,她很有才分的人,她不能接受。

叶小鸾死了之后,她弟弟评价她,“吾姊之为人,天资高明,真有林下风气。古来女史”——“女史”就是有文化的女性——“桓孟不闻文藻,甄蔡未娴礼法”,两大派,有德的没有才,有才的没有德,“唯姊兼而有之”,我姐姐两面都有,所以很早就过世了。这段描写挪到林黛玉身上极为契合。也就是说林黛玉这个形象她并不是说现实中间突然有了就有这么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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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趣的是林语堂的小说有个最大的特点,比如《京华烟云》女主角姚木兰非常有才华,对男朋友孔立夫也很好。孔立夫处在生死关头时,姚木兰不避任何社会上的猜疑和闲话,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到司令的府邸去救出自己的男朋友。最后姚木兰并没有嫁给孔立夫。孔立夫娶了一个非常贤惠的贤妻良母的太太,但始终跟姚木兰保持着深厚的革命友谊。林语堂写的小说里,所有男一号都是这样的,都是娶了一个特贤惠的太太,然后保持着一个红颜知几。这个成了一种模式,这个模式背后有一种文化的传承。

这些都可以成为理解钗黛形象的参照物,它们都不是孤立的。所以林和薛在《红楼梦》里实际上总体来说双峰对峙,二水分流。《红楼梦》里并没把薛宝钗写成一个很恶毒的人,连对王熙凤都有三分欣赏,更何况对薛宝钗。但是在薛和林中间又有偏向,更同情林多一些,这种情况实际是历史文化的结晶。

一个好的小说往往是如此,从历史传统里汲取了丰厚的营养,然后经过一种天才的铸造成了一个文化作品。如果说就是为了影射某一家,说明珠他们家,胤礽他们家,统统胡扯。说就是写自己家的真事,为什么我们大家看了会有兴趣呢?因为有一种历史的血脉,而这种历史的血脉由于一种传承的关系,作为一种文化基因在我们每个人的骨髓里,所以你读到这个时候就拨动了你的这根弦,你就有共鸣。

清朝有一个人叫二知道人,他评价《红楼梦》评价得很好,他说司马迁写了三十个世家,曹雪芹就写了一个,但是曹雪芹这一个能包括百千世家,为什么能包括百千世家呢?就是他写出了这个文化传统,写出了具有普世性的一种文化的心理的内容,所以能打动大家。

(横山书院据讲座录音整理,独家版权,转载务必联系)

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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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洪

南开大学“南开讲席教授”,原南开大学常务副校长;现任校学术委员会副主任、南开大学跨文化交流研究院院长、天津市文联主席;曾兼任教育部中文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主任、教育部学科发展与专业设置专家委员会副主任、教育部文化素质教育指导委员会副主任;另任加拿大里贾纳大学、华东师范大学、东北师范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等多校兼职教授;担任《文学遗产》、《天津社会科学》等报刊编委,《文学与文化》杂志主编。主要研究范围包括中华传统文化、中国古典文学、中国文学批评史、中国古代小说理论、明清小说、文学与宗教等诸多方面,着作主要有《结缘:文学与宗教》、《中国小说理论史》、《金圣叹传》、《六大名着导读》、《佛教与中国古典文学》、《李贽》、《漫说水浒》、《画龙点睛》、《浅俗之下的厚重》、《沧海蠡得》、《中国古代小说艺术论发微》、《雪鸿闲辑》、《周易中的人生智慧》、《四大奇书话题》、《中国小说通史》、《中国文学史》、《中国古典文论读本》、《大学语文》、《诸子百家精编》、《古典诗词名句鉴赏》等。学术论文主要有《从“林下”进入文本深处——的互文解读》、《〈红楼梦〉因果框架简析》、《论〈红楼梦〉疯僧跛道的文化意蕴》 、《〈红楼梦〉脂批“囫囵语”说的理论意义》 、《与》《〈西游记〉与全真之缘》、《从孙悟空的名号看 “全真化”环节》、《宗教文字与〈西游记〉的版本演变》、《牛魔王佛门渊源考论》等数十篇。曾获国家级教学名师奖、国家级教学成果一、二等奖、宝钢奖、国务院授衔专家等荣誉,入选首批“国家高层次人才特殊支持计划”,论着获国家及天津市社科成果奖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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